酒吧出嚟嗰條巷,永遠有陣唔知邊度嚟嘅尿騷味。你避開地下嗰灘積水,扶住牆,企穩。
你冇醉。你只係有啲攰,加上酒精令你放鬆咗平時繃緊嗰條線。
朋友啱啱上的士走咗。佢臨走之前同你講:「你得唔得㗎?不如一齊上車啦。」你笑住話得,叫佢走先。
而家得返你一個。
凌晨嘅街角好靜。你聽到好遠好遠有車行過,但呢條巷就乜都冇。巷口盞街燈眨吓眨吓,好似就快燒。
你忽然覺得好清醒。唔知點解,飲完酒嗰種清醒,係日頭俾唔到你嘅。可能因為酒精將嗰層保護膜溶解咗,露出最裡面嗰個你。
你企喺街角,諗起好多嘢。
然後你深呼吸一下,轉身,行返屋企。
聽日,會係新嘅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