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醒咗。凌晨四點十七分,個心仲跳得好快。
你啱啱夢見佢。喺夢入面,一切都冇變過——佢仲係嗰個樣,仲係咁樣笑,仲係咁樣叫你把名。
你同佢喺夢入面做咗好多好平常嘅嘢:行街、食飯、講無聊嘢。就係呢啲平常,令你醒咗之後好想喊。
你即刻合返眼,想入返同一個夢。你強迫自己諗返個場景、佢件衫咩色、當時企緊邊個位。
但你越用力,就越入唔返去。夢呢樣嘢就係咁賤——你唔搵佢佢就嚟,你搵佢佢就走。
你攤喺度,等。等個夢再嚟,等佢再出現。但你知,今晚唔會再有。
你打開眼,望住個天花板。有啲人,你只能夠喺夢入面見。而呢個,可能已經係一種恩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