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問我放低未,我話「放低咗好耐啦」。
呢句說話,我講咗好多次,講到連自己都差啲信。但每次臨瞓之前,個腦靜落嚟,你就會出現。
最難嘅唔係掛住你,係掛住你但唔可以同任何人講。因為講出嚟冇用,冇人幫到我,而我只會俾人覺得「咁耐都未好返」。
所以我把呢啲嘢收埋晒。喺公司笑、同朋友食飯笑、連自己一個嘅時候都盡量唔俾自己諗。
但總有啲時候,例如放工一個人搭車、臨瞓擘大眼望天花板、星期日朝早醒咗唔知做乜好——你就會喺我個腦入面出現。
其實我冇同任何人講過,我仲掛住你。唔係嗰種要生要死嘅掛住,係一種習慣咗嘅掛住,好似呼吸咁自然,但你唔會特登去諗自己喺度呼吸緊。
我都想有一日,真係可以唔掛住你。但我唔知嗰日幾時會嚟。